good girl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沦落到看简介解馋。。。毕竟啥都点不开。。一点就崩。。我挨个文章一点点试到凌晨两点。。要疯了。。。

送给大家一个模板,我在微博上看到的,在知乎崩了这条热搜上使用,净化效果奇佳。

#知乎崩了#我给肖战哥哥诚挚道歉,我就想问问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们啊[泪] 我们只是喜欢在小众平台做自己喜欢的事没有打扰任何人[泪] 肖战粉丝为何要对我们进行网爆还发鬼图啊 肖战自己不是也演了耽改吗 怎么还端碗吃饭放碗骂娘呢 团队还炸我们号锁我们话题来堵住我们的嘴[泪] 放过我们好不好[泪][泪] ​​​[/cp]

【犬狼】比惨大会

感觉真的写成了犬狼比惨大会。。。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莱姆斯一度以为自己被绑架了,被人从温暖干燥炉火融融的教师休息室悄无声息的搬到了这么一个。。。还勉强没有潮湿到滴水但莫名令人心情压抑的铁栏隔间里。



不要慌。。。莱姆斯努力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还好,虽然感觉不到袖口内魔杖的存在,但是双手还是自由的,只是身体每一寸肌肉不知怎么都变得沉重而潮湿,只有脑子还勉强算是清明,而肢体酸痛重着的仿佛这具躯体背着他去跟黑湖的大章鱼一起度了个假。


魔杖飞来。莱姆斯默念一声,平时使用的轻车熟路的无杖咒却失了灵,他闭上眼,温暖的魔力始终没有涌上指尖,身体里面空荡荡的——这是他从来没经历过的,得益于那只狼,他体内的魔力要比大多数同龄人充足的多。


对面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莱姆斯意识到这里应该不止他一个人,他尝试着向着对面抬头看过去,过长的胡须和锋利流畅的下颌角刮擦着凹凸的地面传来一阵不适感,对面隔间里是一个干枯而肤色灰暗的老头,正在房间的角落里抠挖着什么。



“那个。。。先生。。。打扰一下?”莱姆斯抱着打听一点什么的心态试探着开了口。



对面的老人面容阴沉又神色古怪的看了看他,“先生?看在你今天这么有礼貌的份上。”,他把抠挖出来拿在手里的东西分出了一小块,向着莱姆斯扔了过去,“吃吧,你的圣诞节礼物。连它们都有大餐吃,我们却只有这个。”



莱姆斯看了看掉在脸边的东西,随后身为人类的那部分神志带着一股辛辣的胃酸猛地涌了上来,让他不顾摩擦地面的不适感又努力将脸别了过去。



那是一小块带着腐烂皮毛和泥水的老鼠腿肉——他变成狼的时候都没吃过这个。




对面的人看着他明显不适的样子,居然咧着嘴笑了出来,“你今天怎么是这幅鬼样子,上次我把你的那份分给了鲁斯特,被你吐了一整天的口水。”



他在莱姆斯不解的注视下抬手抹了抹老鼠肉上的泥水,接着说到。



“这可不像你啊,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起来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又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又回到了。。。管他几年级呢,反正又回到了霍格沃茨,瞧瞧他现在躺着的地方,整洁干净又明亮,洁白的床单,干燥的天花板,旁边还坐着他的好伙伴庞弗雷夫人,以及。。。等等。。。庞弗雷夫人?



“醒了?亲爱的?”小天狼星挣扎起身的声音让庞弗雷夫人注意到了他,她端着杯已经凉透的魔药走向了床边,顺便单手按住了小天狼星的肩头不让他乱动,“先别急着起来亲爱的,我只是大概治了治你上次还没恢复好的腿伤,你真不该只休息两天就去给孩子们上课。至于你昨天为什么会在办公室晕过去,你得告诉我你都喝了什么我才能给你配解药。”



上课?哈!



小天狼星沉寂了多年的顽皮因子正疯狂的蠢蠢欲动,谁能想到他在梦里居然会是个三好教师呢,自从呆在阿兹卡班里,他做过最离奇荒唐的梦也只有变成麻瓜大队里的一员,开着他心爱的长了个大挖爪子的哈雷摩托冲进监狱后墙把他对面的老伙计挖出去。




想着反正也是在梦里,小天狼星冲着庞弗雷夫人挑眉一笑,跳下床接过恢复药剂一饮而尽,随后快速的,像刚做完吃柠檬大挑战一样皱起了脸又失控的抱着脚跌进了软床里,像一条被戳了肚子的软虫一样弓起身子。




在庞弗雷夫人的惊呼声中,小天狼星闭着眼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这具身体跟他平时不太一样,没有了冰冷潮湿侵入五脏六腑般的感觉,但是也很痛苦,至少肢体的好几处都有着没有康复的骨折现象,刚刚下地的时候他甚至听到自己的脚踝发出了即将碎裂的嘎吱声,一阵阵的痛感从他的踝腕关节。。肱骨尺骨。。总之很多方向刺激着刚刚苏醒的神经,痛到让他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一个奇幻的梦。




随后他在一阵辛酸刺鼻的怪味熏陶中被迫停止了思考,庞弗雷夫人没有感情的站在他床头,指尖捏着臭味的源头―——一小杯咖啡色的魔药溶剂,静静的看着因为动作过猛重新撕裂伤口而在床上蹂躏床单的小天狼星。“你要是执意要下床的话,卢平教授,可以试试斯内普教授新拿来的正骨药水。”



床上的人花了三秒钟理解了这句话,随后突然僵住了身子,像是吹了秋风的寒蝉,无声的发起抖来。

我去饭馆,点了碗白米饭

隔壁桌有人居然吃蛋炒饭,真恶心,鸡蛋怎么能和饭一起吃

我大声呵斥他们一通,他们不知悔改,还好意思坐在那

我很生气,把饭馆举报了

你问后面的人怎么吃饭?

关我什么事,反正我吃完了


没了。。。真没了。。。我收藏的宝贝都打不开了

【陆海】我的道侣天天拿我当兄弟(1)

王陆×海云帆


老婆天天拿我当兄弟我该怎么办


老婆背着我有女朋友,居然明目张胆让我叫嫂子


太过分了!啊是我自己主动喊的嫂子?那没事了





“王兄,我海云帆。。这辈子能交到王兄这样的知己。。好友。。虽然还有很多遗憾。。。但也算很圆满了。。咳咳。。”


陆海二人下山历练时被军皇山众将围捕追杀,没有了王舞和众长老的保护,他们甚至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撑过,追兵的计划是活捉海云帆,而海云帆为了掩护王陆,心口处直接遭到了一击贯穿伤,敌兵见状不再束手束脚,很快王陆也遭到了致命一击,二人狼狈的倒在树下,王陆痛苦的闭着眼,听着海云帆在他耳边喃喃细语,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咳出了几口粉红色的泡沫,随着追兵的脚步声在耳边站定,他终于叫出了声。


“小海!!!”


王陆醒来时已经是满头的薄汗,他掀开身上沁了汗的薄被,床前的屏帘不知被谁掀了起来,锐利的光亮刺着他闭紧了眼,颈下绵软的触感莫名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痛苦的记忆和身体的疲惫使他的头脑昏昏沉沉,可头顶总是传来吱嘎作响的声音不让他重新睡去,王陆安静了一会,还是烦躁的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他所熟悉的东西。。不。。世界,头顶吱嘎作响的是风扇,颈下绵软的是太空枕,身上是轻薄的夏凉被,没有了屏帘的遮挡,正午的日光透过房间的落地窗直直的打在他的床上身上,这才是他原本居住的世界。


王陆怔了怔坐起身来,伸出胳膊拍了拍自己的头,痛感伴随着眩晕感一起传来,短而杂乱的头发在他手下滑过,发茬刺激着他的手掌,他。。王陆。。回来了。



王陆直直的盯着光下肆意飞舞的细小灰尘,时下最流行的锡纸烫被他睡的乱七八糟的翘在头顶,可能是吱嘎作响的床随着他起身发出了太大的声音,没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记得起床啊王陆,一会妈回来看你还在床上又该生气了。”


清朗温柔的声音透过卧室的门板传来,在他的心脏上形成了一阵细密猛烈的鼓点,刚刚在梦里这声音还一声声的唤着他王兄。。。


王陆跳起来拉开了房门门闸,和门外的海云帆猛地来了个脸对脸,吓得门外那位后退一步,灰色的棉拖鞋踩在木艺地板上发出叽咕一声响。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你上厕所啊。”海云帆侧开身子让他过去,王陆却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海云帆被盯得不知所措,扒拉了一下自己刚理好的小卷毛,内心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趁自己睡着在他脸上画了什么。


“没在我脸上画东西吧,一会儿我得去见黎璃了,今天可不能丢脸。”海云帆大早上被盯得浑身发毛,犹豫着拍了拍王陆的脑壳,见对面的人还是木愣愣的没什么反应,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中风梦游癫痫老年痴呆等多个名词,急忙扶住身前的王陆。


“你说。。妈。。”王陆脑内风暴了很长时间,最终将注意力集中在海云帆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上,不是我妈也不是你妈,简简单单的一个妈字似乎证明了两人的关系,难道说。。在这个世界,他跟小海已经在一起了!而且似乎爸妈都接受了这个事实!


见王陆说话海云帆顿时松了口气,还能说话,面部肌肉正常,看来只是睡傻了需要缓缓。“对啊,妈早上八点下飞机,你把屋收拾收拾作业赶紧写了,不然妈回来肯定先唠叨你,然后埋怨我怎么不看着你。”


我去。。作业?王陆回头,看见桌上除了游戏机外还摆着一摞课本,自己身后的座位上搭着高中时期的校服,他看看身后的东西,又看看海云帆,震惊到,“这个世界妈居然这么早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他们还居然只是高中生就已经同居了,感谢爸妈突如其来的开放。



“王陆你说什么?”海云帆微微晃了晃头发,迷惑的看着他,不等王陆反应过来又道“哦你说那个游戏是吧,咱俩通宵快三天居然只打出来一条be线结局,明明都是看着黎璃给的攻略一步步走的,也不知道哪出了问题,晚上咱俩再试试,黎璃还等着要结局呢。”



王陆特有的第六感让他感受到了危机,黎璃这个词在小海的嘴里出现太多次了,他问到“黎璃?哪个黎璃?”


海云帆看着他差点笑出来,“你快回去睡个回笼觉,通个宵连你嫂子都不认识了,上回黎璃来咱家赶上下暴雨,她还在咱家睡过呢,那时候我跟黎璃还没确认关系你就一口一个嫂子,睡糊涂给忘了?”




王陆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半晌才开口道“她是我嫂子。。。那我呢。。。小海。。。你拿我当什么啊”



海云帆几乎是怜爱的摸了摸他炸起来的头发,笑到“怎么睡一觉连你哥都不认了?我可是你亲哥啊我的糊涂弟弟。”



“你快回去睡吧,我给妈发消息让她不要吵你,我去找黎璃,晚上买菜回来,黎璃也过来吃。”


黎璃是穿越的琉璃仙,助攻,不要怕。


阔爱!有翰真的在这话里好阔爱!

【风无风】我的同学暗恋我怎么办

风无风咕


上篇是无限视角,下篇是风息视角


灵感来源是赵石的漫画其中赵石回忆中的自己和女友回忆的自己完全两个情况那篇,超搞笑(这个不重要×)


作为一名卧底,无限无疑是合格而成功的。


工作上,他勤勤恳恳,时刻观察着任务对象的一举一动,却又能在对方看过来的前一秒成功将视线投放在前排讲课老师的身上,从而达到让对方摸不着头脑的完美监视效果。生活上,他尽心尽力,融入自己所扮演的温柔学长角色,同时在洗漱,买饭,洗澡咳咳。。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对方。


这不,监视一个月了,风息到现在都还不认识他。



但作为一名非酋系学长,无限也无疑是苦【哔_】的。


起因是运动会。


化学系一个班六十个人,到了大三每班只需派十个幸运儿没收国庆假期去当运动会观众,公平起见班长忍痛发了个六十人的红包,名字是谁领的多观众归谁,无限首当其冲的当上了运气王。


看着红包里的0.03运气王字样,好不容易抢到龙游来回车票的无限只觉得眼前一黑。


我太难了。


不行,无限想了想昨天还在视频聊天里眼巴巴等着自己的小黑,咬咬牙忍着肉疼花重金找人替了运动会。


肉疼过后,无限开启了日常的视频通话。



小黑开心的秒接起来。


“小黑,师父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小黑开心得快石化了。


无限看着视频里瞳孔逐渐睁大并失去高光的小黑,突然甩了甩手里的袋子,里面的小零食哗啦啦的响,“说错了,是给你带好吃的。”


小黑又有高光了。


于是运动会那天,无限高高兴兴的带着大包小包离开了学校,路上时不时有人搭讪要帮他拿东西,还叫他美女,无限想了想,嘿咻一个发力把自己的行李举过了头顶。


对面突然收起了不安分的手并连声说着打扰了。


无限获得了快乐。


本来无限以为这种快乐的气氛可以持续很久,直到——


“无限,情况有变,组织上需要你马上回学校去参加运动会。”


无限坐在候车室的按摩椅上花了一分钟去消化这句话,忍着把手机对面捏圆揉扁的冲动,回复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刚刚收到通知,那个风息运气和你一样差,他没在观众名单是因为他被抽中去当了三千米的运动员。”


。。。。。



风——息!!!!



无限觉得,自己上回这么生气,还是很久之前小黑趁他睡觉给他绑了双马尾那次。


好处是任务对象看见他直接没站稳,从小山尖摔下去,被他抓了正着。


坏处是赶来支援的同伴看见他也没站稳,摔在了同一个地方,他拎一个扶一个才将两人带回去。


想着,无限已经走到了宿舍门口。


无限摸了摸身上的口袋,什么吃的都有,就是没拿钥匙。


没事。无限想着,我还有舍友。


哦,他们全都回家了。


前面不远处的宿舍门嘎吱一声,另一个三千米幸运儿风息同学换上了带号牌的运动服正要出门。


无限的手机也跟着亮了起来。


“任务目标出现,速去接近,天黑之前务必和他保持近距离接触。”



身体永远快过脑子,根本没想好该怎么办的无限看到指令后下意识的走了上去。


“那个。。。”风息听到一串脚步声停在自己的身后,随后一个清朗的声音支吾着响起,“我。。。是。。。。我。。”


风息看着眼前握着手机集微笑咬牙和不知所措等众多表情于一面微微低着头的无限,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要微信是吧,没问题。”


【郑楚】大暗镇一

拖了太久写完梗已经过时了。。。咕唔


郑吒一行人醒来的时候,外面罕见的天光大亮,正在行驶的大巴车在高速上发出轰隆轰隆的摩擦声,众人仰头观察着四周,是一辆旧的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普通车子,斑驳的车漆,破烂的座椅和地板,唯一让人觉得违和感十足的就是横挂在众人腰上的崭新的安全带,这是车内除了车头镜外少数能够闪闪发光的东西。


楚轩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它,他尝试着扯了扯安全带的开关扣子,身前传来了郑吒有些发闷的声音“不用费力了,这东西扯不开的。”


那么按照惯例,安全带应该是主神给他们的限制,目的是让他们跟随车辆在同一时间到达下车地点,既然有了时间限制,那就可以推断出来到这个恐怖片的不只是他们一个队伍,只是还不知道敌方队伍的数量,以及他们在队伍当中的排名。。。。楚轩思索着,双手搭在安全带的两侧看着窗外,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


“郑吒,现在是几点?”


“问我干嘛,我又没带表。。。哎,我的主神手环呢?”郑吒随口回答一句习惯性看向了手腕,立马发现了手环的问题,其他人也纷纷低头看去,平时任务期间牢牢绑在众人手腕上的主神手环这次并没有出现,而且从中洲小队一行人醒来到现在,主神也并没有给他们任何一点任务提示。


“邪门了真是,主神这回是搞得什么新模式,还是出bug了?”斋藤一第一个开始吐槽,本来他还想挠一挠头,奈何这安全带绑的太结实,挣了挣双手只好作罢。



“你们看外面!前面有个路牌!” 头靠在窗户上被硬生生颠醒的詹兰迷茫了半分钟后突然睁大了双眼,“大。。暗。。。镇?高速公路会通向镇子吗?这名字为什么诡异的有点耳熟?”


“莫尼?”


“距大暗镇还有十千米。”楚轩将路牌上的话复述了下来,扭头看向了路边的丛林,“按大巴路过两段杨树所用的时间来算,车速大概是八十迈,我们还有七分多钟会到达大暗镇。”


“还有,郑吒。。。你头上怎么在冒火星?”


前面的人猛然间停住了躁动的双手,火星又一点点消失了,郑吒郁闷的直想挠头“我刚刚试着把刀拿出来,谁知道这破车还有限制,冒出来的只有刀光和摩擦出的火星,什么都没法拿出来。”随后郑吒也意识到他挠不了头,变得更郁闷了。


随后的几分钟众人都很平静,只有被放在相邻座位的霸王和零点因为体型原因需要时不时的挪挪身子给对方腾点位置。


一旁并肩坐着毫无压力的张恒和斋藤一表示同情。


被分开放在第一排和第二排的郑吒楚轩表示宽敞。


后排的詹兰小姐姐看着前排时不时sorry着的两个汉子眼睛闪着智慧的光。


赵樱空面无表情。


莫尼同学表示。。哦他的小熊被主神关机了,什么也看不见。


大巴行驶了几分钟,约莫着要到了大暗镇的时候,前方的天空。。不,整个空间突然间都暗了下来,越向前,众人视线之处就会越暗上几分,更前方的不远处更是陷入了一片黑暗。


眼看着大巴的车头已经快要驶入黑暗的边缘,坐在第一排的郑吒的心头腾地升起了一股强烈到恐慌的危机感,强化过的手臂猛地青筋暴起,直接将身下的座椅撕成了两半,与此同时大声喊道


“快跳车!”


几乎是瞬间,第三排的零点和霸王用同样的方法撕开身下的座椅,赶去一旁还在苦苦和安全带作斗争的斋藤一和张恒身边,第四排的赵樱空白嫩的手掌弯曲成爪,指尖连划,竟然将硬如石块的带面生生划断,而后帮起了身旁的詹兰。


第二排的楚轩从袖口摸出一个小瓶,打开瓶塞,一阵滋滋声响起,安全带较为薄弱的连接点被腐蚀,楚轩挣开带锁起身。


正当众人忙活的时候,黑暗转瞬间吞噬了小半的车头蔓延到第一排的位置,郑吒咬牙一拳轰碎了窗玻璃,抓住楚轩一跃而下。


楚轩措不及防的被带出窗外,扭头冲着后排还在捣鼓安全带的詹兰赵樱空大声道,“去调座椅!”


赵樱空指尖已经受损,即使拼命划动着的指甲已经渗出鲜血,安全带却还有一小半绑在詹兰身上。詹兰恍然大悟,拉动右手边的立杆身体后仰,第四排的座椅瞬间调平,在赵樱空的帮助下成功仰躺着脱离了安全带。


最后一排的莫尼被救出安全带后不知所措的挥着机械手臂,挣扎之下打碎了后窗玻璃,被车内几人协力推了出去。


在最后关头,几人互相帮助着成功逃离了破旧的大巴车,站或躺在一旁的路边。


【陆高宇】高酋今天不高兴(2)

提问:高酋今天喝到快乐水了吗



月光下的城市今夜分外的明亮,高酋费了点劲,在家附近寻了个还算低矮的楼顶,光线被周围的高楼无情遮住,阴沉沉的,像极了他此时别扭的心情。


凭借着自己良好的先天优势,高酋三两下就跳上来,埋怨着屋顶没有能倚靠的地方,只好坐在房顶凸出来的砖头上,凉飕飕的寒意顺着上好的西装裤面直接传到他的尾椎骨,俗称,拔屁股。


不知道孙宇强和陆离会不会出来找他。他在寒风里吹了良久,大腿根冷到麻木,左右反正无人,高酋索性毫无形象的抱着胳膊缩成个球,顺势还抖起了脚,穿不习惯的软面皮鞋在用力顶弄之下凸出一个小小的鼓包,这是孙宇强如今最贵的那双鞋,几年前参加庆功宴的时候特意买的,是什么东尼的限量款,高酋想想孙宇强身上半旧的格子衫和洗的发白的牛仔裤,默默的停住了脚。



“我再数五十下。。。要是还没人来喊我。。。我就去找林三。。”高酋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



他和陆离在相安无事暂住一月后大打了一架,孙宇强一手拽一个同时安抚这两个从相貌到表情都有八九成相似的人忙得焦头烂额,陆离知道他前段时间在拼着攒钱省吃俭用体质弱了不少,忍着怒火没再动弹,高酋倒是睁着已经泛了红的圆眼,大喝一声放手,手腕一抖直接把人甩进了陆离怀里,忿忿地看了二人一眼转身跨出了窗口。



在六个小时后,整件事以某市民发现了一名空中飞人随后报警并拍下视频发到某音而告终。



陆离开着警车抓着甩棍,从顶楼住户家三两下翻上屋顶,在被冻懵的高酋冷的偷偷搓大腿的时候一把把人扑倒在地。



开车的时候气氛降到了冰点,高酋被扯着马尾锁在车里时还在撅嘴瞪眼一言不发,陆离单手开着车,脚下生风一样油门踩的呜呜响。



两个人的冷战开始了,早上陆离去上班的时候照样一张没什么表情的冰山脸,高酋在沙发上被锁了一宿,第二天孙宇强来解救他的时候高酋直接把脸埋进了他的肩膀里。



高酋的眼眶红了很久,孙宇强最看不得他这个样子,连忙安抚着给人松了手铐又应承了带他出门吃炸鸡,门口刚好新开了一家德克士,他记得小孩儿都愿意吃这玩意儿。



给人领到门口,看着拆了红布的橙色标牌和一旁方向谜之向左的白色鸟头,孙宇强直觉有什么不对,仔细瞅了瞅,然后陷入了沉默。


咖啡色字体含蓄的编出dicas五个字母,上方干干净净三个大字立在上头————


德克土。


孙宇强一脸懵逼的瞅着挂牌,一个没看好高酋就进了店里拿上了菜单。


孙宇强只得跟着进店,顺便还跟店里老板娘打了个招呼。


“您这是和天津的德克士联了个名?”


“啥联不联名,我们这是自创的新式炸鸡,跟你说那个不一样。”


“那您这牌子。。。起的可真有创意。”


“我老公就叫德克,喜欢吃土,你说这名字有问题?不合适?”老板娘把正在点单的鼠标往桌上一拍,连珠炮一样怼了回来。


孙宇强一时之间居然觉得这人说的好有道理。



“那。。这卖不卖雷碧和旺日子。。来两杯。”孙宇强说着信服的掏出了银行卡,周围听完了全程的小情侣显然刚发现自己吃的东西有什么不对,看着店内大大的土字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掏出了手机想发个某音。



“你话怎么这么多?来来往往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看哪个像你一样没事找事?”老板娘语气不善的压低嗓子说完话,撇他一眼扭腰给别桌送起了餐。


最后高酋也没吃上家门口的炸鸡,孙宇强咬了咬牙,破费给他点了个全家桶外卖。


然后,冰可乐进了他的肚子,高酋今天依然只喝了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