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董董董董董

【犬狼】我的熊猫教父

(文风略沙雕(头顶锅盖))


我是哈利波特,一个普普通通的救世主,今天我像往常一样从堆满了崇拜信的小床上醒来,后背总觉得有些发冷,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现在住在教父的家里,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学校里的卢平教授时不时会来我们家家访,可我留给学校的地址明明是姑妈家,虽然说是来给我家访,但访着访着他们就进了西里斯的屋子,向韦斯莱两兄弟的特卖伸缩耳发誓,我什么也没听到。


普通的早上开始了,我打着哈欠下了楼,两边的暗色墙壁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黑白色调。。。。嗯。。。。莫名有种现代艺术感。现在整个屋子看上去还蛮潮的。。。让人容易想起一种中国的动物,那个叫做。。。。


“熊猫?!!!”


“对,就是它!”听到卢平教授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回应了过去,但当我抬起头之后,我发现我们指的并不是一个东西,变潮的不只是墙壁,还有我的。。。也许这是我的。。。教父???


客厅地板上的竖耳朵长毛大熊猫看着我们,嘴里发出激动的呜呜声。


“我猜大熊猫不会发出呜呜声。”卢平扶着额头有些皱眉,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笑意,“而且也不会有大熊猫是竖着耳朵的,小天狼星。”


地毯上的黑白物种眨巴眨巴眼,歪着头看着我们,仿佛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我见过电视里的大熊猫。”我走下台阶跟卢平教授站在一起,尽可能让场景过渡的自然一些。“大熊猫是会拍巴掌的,还会给自己扒竹子吃。”


对面的熊猫犹豫了一下,双手合十抱住了餐桌旁的竹椅腿,试探着呲出了牙齿。


“熊猫还会口吞电灯泡,胸口碎大石,这是它们在长时间被人类圈养后进化的技能。”卢平一脸认真的说。


对面顿时犹豫了起来,似乎是打量了一会自己,神色复杂的盯着卢平。


“嗯。。。也许还会倒立踩钢丝和跳火圈?”我顺着卢平教授的话接着说了下去。“还能烤出黑乎乎的杏仁饼干骗我是巧克力脆饼来着。”


膨的一声,熊猫不见了,穿着灰麻睡衣的教父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拜托,我花了一晚上来研究熊猫,可是你们是怎么。。。竖耳朵我尽力了,但是也有竖耳朵的熊猫吧?那个什么。。。基因突变?”


看着眼前神色沮丧的男人,我突然有些不忍心告诉他真相。


“也许还会突变出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尾巴尖有一点昨天取暖时被壁火烧秃的痕迹,不知怎么还粘了点我的烫伤药膏?”卢平教授揶揄着无情的说出了真相。


教父瘫坐在一旁的竹椅上,双臂在两旁下垂,有点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弯下腰试图安慰教父,喉咙却被什么东西锁住般无法发出声音,这感觉不太好受,教父现在是这种心情吗,这是属于我们两个的亲情感应吗,我上学的时候听赫敏讲过这种亲人间感情有时可以互相感应的事情。


“哈利,你的毛衣需要翻过来一下。”教授在身后戳了戳我,“后背露出来了一块。”


好吧,早上的事情也可以解释了,我直起身,那股亲情感应果然消失了。


“说正经的,小天狼星,你知不知道墙漆染在毛上有多难洗掉,还是我给你用个清理一新?你可能不会太喜欢,它会直接把你的毛薅下来。”


“别啊亲爱。。莱姆斯,你觉不觉得这个黑白的形象还是挺。。酷炫的?一头熊猫给你鼓掌,嘿,炫不炫?”


教父先生你其实不用克制,你之前已经神经大条的在我面前叫过莱姆斯很多次亲爱的了。


“我可不想在出门溜你的时候被抓起来,记不记得你上次伪装的骆驼。。嗯。。羊驼?”


一番试探性的沟通后,小天狼星沮丧的跟在卢平教授身后进了浴洗室,我被安排在椅子上吃早餐。


然后我孤零零的吃了午餐。


孤零零的吃了晚餐。


我觉得这样有虐待儿童的嫌疑。


我去了趟浴洗室,但是里面没有人在,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俩大人总是让我操心。


机智的我放出了我的海德薇,让它把小纸条传给小天狼星,上面写着早点回来。


海德薇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迷茫,但还是听话的飞出了我的窗子,然后飞进了楼下的窗户。


楼下小天狼星的卧室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两个头一前一后探了出来。


“哈利,我在。。嗯。。莱姆斯在给我染毛,怎么了,哦,天怎么黑了?”


没什么,我挺好的。


第二天,我就去了罗恩的家里,生活变得幸福多了。


【楚郭】树枝灯芯小剧场

小剧场:众人拍戏中


旁白:“是自己那颗终年蕴酿着冰冷与寒湿的心脏。。。。”


小郭忍不住出声打断了旁白。


小郭:“楚哥你。。。。风湿性心肌炎?”


正用力酝酿感情被小郭一招无情沙雕打断的楚恕之冷不丁直接喷了口气出来。


众人内心:这孩子。。。。或许能炒着吃


【楚郭】树枝灯芯2

八百年后。。。我来更新啦(顶着锅盖)

“赵处,要不我。。我来。。”郭长城跃跃欲试,可能是上次的寻灵之旅给了他经验,尽管上次他和楚恕之差点被幽畜咬死,还险些从桥上摔下去,但现在看上去完全没记住教训的样子。

“你不许去。”楚恕凶巴巴的皱起了眉头。

郭长城头上隐形的兔耳朵沮丧的倒了下去,变成了真正的垂耳兔。

“你还是个活人“汪微拍拍他的头解释道。”你这年纪正是阴消阳长的时候,五千生魂的阴气太重,怕到时你受不住。”

“唔。。。。这样子啊”

楚恕之凶归凶,凶完还一直注意着郭长城的方向,然后他看着那个小孩听完汪微的话后,掏出了他的笔记本,把汪微那句话认认真真记了下来。

楚恕之:“。。。。。”

“来吧,分配一下工作。”赵云澜拍拍手道“按老规矩,哦,祝红这两天不太方便,留下来查查资料。”

“这次涉及到的人数太多,其他人都得去趟现场,一人负责调查一个车段,小郭你把包放下,没听汪微刚才说什么吗,这次跟着你红姐一起呆在特调处。”

“至于我,这次的事故人数太多,十王那帮老头最近忙着修府,阴差那边应该也渡不过来这么多灵魂,还得去黄泉路借点。。。”

“要什么,我去。”沈巍本来安静坐着,现在站起来用一个俯视的视角看着赵云澜,如炬的目光透过镜片,充斥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黑老哥你又不认识人家。”赵云澜用力压了压自家教授的肩膀,沈巍纹丝不动,随后他回忆起了被自家教授整个人拎起来的恐惧,随及放开了手。

最后两人达成共识,共赴黄。。。呸。。。一起前往黄泉路。

那边赵云澜把活都分配完,众人纷纷开始收拾起各自的行李,大庆去老李那里划拉走了一整盒干煸小鱼干,林静试图把一件据说是他祖师爷传下来的宝贝袈裟套在外面的衣服里,汪微和格桑一人带了一件备用的身体,这次他们找的淘宝店主靠谱多了。楚恕之还是冷着一张脸站在那,他一个尸王,只要他想可以常年不用吃饭,可换洗衣服控制在一套之内,傀儡自然是早就放在身上,全身上下额外的行李只有一条围巾,换句话说,他什么也不用带。

他冷着一张脸看着前面,郭长城的办公桌就在那个位置,小孩坐在桌子前,背对着他们,抱着他的包缩在那,右手放在桌上不知道写着些什么。

在写他的日记吧,写他有多想到这次的现场来,多想帮助这些无辜受害的群众,哼。楚恕之静静看着,郭长城的身子随着写字的手势一动一动的,仔细看去身上有浓厚的白光若隐若现。

普济众生。。。众生有什么好的。。。缺心眼的小子。。。

尸王自认千年前就失去了感情和心这种东西,但是最近不知是怎么,一遇见郭长城,只觉得有数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和面一样被揉进了胸腔,分不清是酸苦还是甘甜,化成一股强烈的占有欲,“眼前这个小孩不管是安静呆着还是哭闹挣扎”,他的脑子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他只能归你一个人看。”

真是疯魔了,楚恕之冷静下来在自己身上找了找原因。功德枷带的太久,已经很久没跟活物接触了,冷不丁来了这么个小子,天天在他前前后后楚哥楚哥,日子长了,自己的心反而围着他打转,仿佛也是件正常的事情。

我堂堂尸王。。。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又没用又瘦看着干巴巴的小屁孩。楚恕之的呼吸猛然间沉重了一下,随后他忽然意识到,身为尸王的自己是不可能有呼吸的,是自己那颗终年蕴酿着冰冷与寒湿的心脏,刚刚不知怎么猛地坠了一下。

郭长城本来趴在桌子上,听到一阵匆忙沉重着远去的脚步声后急忙回过头,只看到一片慌张的黑色衣角拐过墙角,楚哥已经走了。这次的大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本来还想着告个别的,郭长城回过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在日记本上涂着,上面有个黑乎乎的小人,高高瘦瘦的,黑色披风般的大衣随风飘扬,看起来凶巴巴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成PPT

【楚郭】树枝灯芯1

楚郭巍澜,巍澜后面戏份略少就没打tag

请先看完这个略长的注意事项😂
1.里面的地名和剧情全是乱的,全是乱的(捂脸)如果大家看的时候觉得有什么不对,那就是我写错了(捂脸)
2.春运的火车人数是百度的,加上站票一辆车按五千左右算的。
3.时间是倒叙,写的不咋地可能看不出来😂
4.不会死人,不会死人,不会死人,下一章就都活过来了(顶锅盖跑)
5.文风不稳文笔很乱求轻喷(二次捂脸)



出门前楚恕之再三叮嘱了郭长城。

“黄泉路上那一片三不管地带里可都不是什么善茬,上次随便答应地缚灵就算了,这次绝对不能随便应人什么事。”

郭长城睁着一双茫然又向往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点了点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这是郭长城头一回去黄泉路,按理他本来是全调查处离黄泉最远的那一个,全调查处除了看大门的老李就他一个正常的活人,派谁也轮不上他,但偏偏这次情况特殊。


“五千年了,我还是想再看一眼当年那束灯芯。”身材娇小,面容惨白带着诡异红晕的小姑娘站在赵云澜面前,嘴里吐出的却是嘶哑低沉将死般的声音,捧在手中的黄符隐隐透着血光。


“灯芯?灯芯都转世八百回了,我们部现在有个就不成器的灯芯,天天除了喊他楚哥别的什么也不会,要不给您看看我的肩火?比那灯芯可亮多了。”赵云澜嬉皮笑脸的调戏人家小姑娘,东扯西扯就是不往正点上提。

小姑娘惨白的脸不知看向何处。

“劳烦昆仑君,让灯芯来取我这渡魂符纸。”嘶哑的声音随着身形散在了阴风里,赵云澜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周身弥漫起低沉的气压。



接近年关,正是各路旅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家团聚的日子,回了家自然喜气洋洋,回家路上却是旅途多舛,各路火车也都处于爆满状态,车多人多事情多,在这个节骨眼却上出了事。


“你是说去k市那两辆火车排的班出了冲突,出现在了同一个轨道上,然后撞在了一起?”祝红接到案子的时候满脸惊愕,没忍住喊出了声,调查处的人纷纷扭过了头。

“火车。。。还是两辆春运的火车。。。这得波及多少人啊。”郭长城明显是惊住了,有些愣愣的。


“这怎么可能呢?”林静皱起了眉头,“我老家就k市的,过年这几天去k市的火车都是一样的排班,怎么就今天出了事?”


众人沉默下来,林静不说也已经很明显了,案子能报到特别调查处,必然是有涉及到鬼怪的灵异因素作祟。


“这案子我们接了。”赵云澜说到,虽然接近年关,但是调查处众人却都点头应了声,来接他的沈巍也表示了默许。

他仔细看了看案件详情,再说话时语气里隐藏着怒火,“其中不确切统计,受伤人数三千余人,死亡人数——超过五千。”



沉默弥漫在调查处的各个角落,这起案件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恶劣太多。


“可是。。火车相撞。。。应该只会是车头撞在一起。。。”

怎么会害的大半火车的人都死于非命?郭长城想问,但是不知为什么不敢问出口,他的潜意识不想知道答案。


赵云澜紧锁着眉头,沈巍替他开了口“因为火车相撞后,虽然幸运的没有发生爆炸,但是外面目击到现场的人看见,有一层肉眼可见的黑雾顺着某节车厢的箱顶两侧蔓延开来,短短几十秒盖住了两车的几十节厢顶。“

”随后的一瞬间,厢顶全部炸裂,铁皮四处飞溅,这么短的距离内爆炸,车厢里但凡是碰巧站着或者睡在上铺的人,当场死于非命。”沈巍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但是语气凝重。


随后沈巍招手让大家聚集过来,点开了一段视频。似乎是在远处拍到的,图像非常模糊,开头便是之前沈巍描述的铺满厢顶的黑雾,随后一声巨响,远方不断传来惨叫和求救的声音。


沈巍点下了暂停键,看向了赵云澜。赵云澜揉揉眉头问到“都看见了吗?”


除了郭长城,所有人都点了头。


楚恕之看着郭长城茫然的样子,一把给他拉过来,往食指上倒了一滴牛眼泪滴在了他的额头。

郭长城再睁开眼时,向电脑的方向只看了一眼就吓呆在那。

暂停的图片里,火车的车皮上,大量的生魂向外涌出,看不清表情,但那股痛苦又茫然的气息清晰的传出了屏幕,他们似乎急于逃离这个地方,但却被无形的力量锁住,挣脱不能。


“死时太过茫然和蹊跷,所以都变成了地缚灵。。。吗。”大庆走到电脑中央说到。


“生有地,死有方,阿弥陀佛。”林静说完,摸摸捻起了佛珠。


“所以这次的任务,除了找出真凶,我们还需要找个法子,把被困在事发地点的五千生魂送到地府。”

欺诈组,杰佣,傻段子

老是想写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设崩的碎碎的求轻点打(捂脸)



克利切:瑟维他会变魔术!

佣兵:杰克学一学也会!

佣兵:杰克他还会剪头发!

克利切:瑟维他学一学也会!

佣兵:杰克他还能吃屎!

克利切:瑟维他学一学也。。。!

瑟维:我学不会!克利切!你冷静点!

杰克:我也。。。。唉。。你说会就会吧(宠溺

喻黄段子

冷笑话,好冷那种。

喻文州×黄少天

“老喻你快下来小爷等你老半天了“
”哎呦这路灯忽闪忽闪的冲爷眨什么大眼睛啊”
“哎呦这蚊子啊蚊兄你嘴下积德往我脸上跑做什么做什么快走开快走开”
“喻文州你快下来小爷被蚊子包围了!”
“你再不下来我能就变蚊子侠爬十六楼去找你了!吃个夜宵你怎么这么嚒叽!你跟蚊子是不是一伙的!”

喻文州看着微信界面,他只是套个外裤的时间,不到三十秒的功夫,对方的蚊子血泪史已经分分钟刷满了他的屏幕。

要是再不回复可能真要顺着窗户飞进来了,嗯,指的是楼下越来越大的讲话声。

打了三秒钟的字之后喻文州从善如流的选择了语音输入。

“文州我跟你说我借了飞行器过来我今天要欲与蚊子试比高!”

“少天,你想不被蚊子咬吗”

“咋咋咋你还有啥驱蚊剂要给我吗要从楼上扔下来吗等我离得远点不然你的小宝贝将和蚊子一起葬于这无情的楼底”

“少天听我的,你不要说话”

“唔哼?”对方发来了文字消息。

“现在蚊子少些了吗?”

“(๑˙ー˙๑)???”黄少天不明所以的看着指尖上飞舞的小东西,露出了黑人问号。

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在酷夏的夜里全身发冷。

对面的人轻笑着说



“因为有一个词,叫默默无蚊啊。”






据黄少天回忆,那是他活了二十多年以来第一次对说话失去了兴趣。


【江周】我们不熟,不熟

江波涛×周泽楷

前后画风不太一样😂写着写着就困了,整体有点乱糟糟的违和感。

ooc和水笔同在,见谅啦~

私设江周是在一起的
明信片的梗是微博看的😂原梗超好笑的😂

周泽楷,除了是个竞技选手外,还是个明星。

粉丝很多那种,礼物也天天被送很多那种。

大多数的礼物都是吃的,可能是因为周泽楷爱偷偷吃零食,平时队里采访时总有队员吐槽说队长私藏的零食能绕地球三圈,源自有次队长不在的时候训练室里进行了一次大扫除,然后无人认领的零食从四面八方被找了出来,每个参扫的队员都有不小的收获。

采访出来后,粉丝群里掀起了一阵“投喂”企鹅楷的热潮。之后不需要大扫除,每天寄来的零食土特产之类多到能堆一个周泽楷人像出来。


一般都是队里人人有份,队长的零食都是和他们共享的,训练之余训练室外总能响起幸福的咔吱声。

所以当周泽楷遮遮掩掩捂着一袋小零食不给他们看的时候,情况就有些少见了。

江波涛看着自家队长自以为很隐蔽的一下拿起三袋零食,然后其它两袋摆在桌面上,中间那袋偷偷藏在衣服口袋里,平时可能众人不仔细是注意不到的。

但是周泽楷现在在给他们做训练指导,所有人都围在他旁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偷摸把东西藏进衣服口袋里。

队长你清醒一点!众人扶额。

好奇心驱使众人压着队长(误)对其上下其手(划),群魔乱舞了好一会,趁周泽楷一个没捂紧,不知谁的手飞快的掏了那神秘零食出来。

“那个粉丝。。。。不熟的。”周泽楷奋力的伸出手,想靠解释换回人家给他发的土特产,那只是一点龙须糖,但是是粉丝亲手做的,因为他在微博评论里看见图片回了一句“感觉好吃”,第三天就收到了人家的礼物,私信里写着寄过去的是那天做出来的最成功的一批,但是拉龙须丝的手法不太熟口感可能怪了些,不介意的话可以尝一尝。


周泽楷感觉各个方面上还是独占这袋糖比较好,结果倒零食时一个不小心给混一起了。

顺便他想说的那句话展开来讲应该是“那个粉丝心意满满但是手法不熟的”。

被他一讲明显就有了歧义,那句“不熟的”简直是想要故意掩盖什么一样,连平时分分钟和他心意相通的江波涛脸色都不对了起来。


我。。。我吃颗糖冷静一下。周泽楷摸了颗龙须糖出来吃,感觉还好啊,入口即松,回味甘甜,甜滋滋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露出个笑脸。


江波涛看着这一切,直感到一股浓浓的醋味涌上心头,于是恶向胆边生,酸溜溜道“小周,我生气了!”

嘴里还含着龙须糖的周泽楷转过来看着他,卡巴卡巴眼睛,显然没明白是个什么路数。

“我要离家出走!”江波涛看着那块在周泽楷嘴里上下翻滚的龙须糖,酸溜溜的怒火开始烧了起来。


“啊。。。江。。。你会。。”周泽楷没有露出想象中担忧的表情,但是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可能是另一种担心的方式吧。


“我去浪迹天涯!小周你不用拦我了,我现在就收拾行李!”江波涛边说着边注意周泽楷的神色变化,话在说出口之后他就后悔了,为了一块周泽楷粉丝送的糖块发火,实在是太幼稚了,他现在比较希望对方会非常担心并且来劝阻他,然后可以考虑考虑顺着这个台阶就下来了。


事实证明,自家爱人从来没在脑回路方面让他失望过。


他的小周,终于咽下去了那块惹人厌的破糖块,然后思索片刻,把刚才的话给说全了。

“江你会。。给我。。。寄明信片回来吗?”

江波涛看着自家爱人,只觉得这剧情峰回路转,转的他回不过神来。

我到要看看,是哪只青蛙勾走了你的魂(划)

小周你冷静一点!江波涛第二次扶额。

并且振振欲僕地,对方没发现他这段幼稚的怒气,到底还是让他松了口气,单手捂着脸不知该笑还是该噫口气。

最后龙须糖还是分了出去,周泽楷没过一会就找过来,修长的五指捂着嘴说牙痛,恋恋不舍的把东西递了出来。

江波涛接过糖,把止痛药翻了出来,倒了小半杯温水给他,也没看着周泽楷吃下去,只是让他上床好好休息。

看着周泽楷离开的身影,江波涛第三次扶住了额头。

演技有待提高啊小周,用后槽牙嚼的糖块,为什么要捂着门牙过来呢?









一个略无聊的两句话表情包。

cp江周

【副八】闲逛引发的惨案

文笔很水
脑洞源自现实生活,真的,药不能乱吃,补药也是。
巨型ooc现场


“八爷,快给我看看,我这是个什么病。”张日山熟门熟路的再次出现在了齐府,不过这次不似往日,往日张日山敲开齐府的大门时,都是奉了佛爷的命令来接齐铁嘴进张家的,齐恒坐在车后座,他亲力亲为地在前座开车,这种需要心凝神聚的活他自然不敢旁鹜,一路上总归是说不了几句话。到了齐府后又有佛爷在屋里等着商量些要事,两人谈论正事时正襟危坐不苟言笑,他一般负责神情严肃的站在一边当背景板,自然也是插不上什么话的。


这次不同,虽然身为佛爷的贴身副官,但是今天佛爷和尹小姐出门,罕见地留了他在府上,尹小姐挽着佛爷的手,不知何事引得她笑逐颜开,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临出门时还扭头冲他一笑,尹小姐人长的很是漂亮,一笑起来更是颜姿俏丽面若桃花,但是佛爷的表情不太好,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张日山有些思绪飞散,因为刚刚虽然是尹小姐冲他一笑,但他脑海里出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脸,还是那个招牌般露齿一笑的表情,清隽俊逸里透露着几分傻气,颇有些虎头虎脑的。


反正府上除了佛爷,谁也不敢使唤他,索性就出个门转转好了。


“哎呦今个这么早啊,您等我收拾收拾啊!”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堂屋里传来,看见张日山由小满带着出现在前堂后条件反射般蹦出了这句话,齐恒习惯性冲对方露齿一笑后放下正在盘着的紫檀手串转身就要回屋子收拾东西,后知后觉有哪里不太对,又倏地停了下来,看着张副官已经伸出来有一会的脉腕,齐恒思忖片刻,这才反应道“嗯。。。。张副官您这是。。。来找我瞧病的?”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可真是。张家是什么地位?全长沙论第二没有哪家敢称第一,平日请个医生一请能跟来半个医馆的大夫,他曾经见过一次那阵仗。张日山在张家的地位可不低,他要是病了哪里会有请不来的大夫,可是他齐铁嘴何德何能能让张副官亲自上门求诊?齐恒转了转脑子,一时之间没弄明白这葫芦里是想卖什么药。



而且我。。。我是个算命的嘿!医术充其量略略懂上一些罢了,平日里自己都不敢给自己看病,这找我看病算怎么回事?终于想起来自己也不是个大夫的齐恒在茫然中凌乱着。



胡思乱想着,齐恒还是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了眼前人的手腕,先看看情况再说吧,也许是张副官是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毛病呢,男科这方面的小问题他还是有几个拿的出手的好方子的。齐恒抬头看了看张日山那张俊朗不凡的脸,心里又是暗叹一声。



齐铁嘴的手指算不得细长那型的,但是也好看,他的手指比起同龄人来总是多了一种细嫩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深谙养生之道吧。张日山看着眼前年纪轻轻却一身老头子爱好的齐铁嘴,看着他放在桌上的手串,桌面摆着的独创养生茶,无端地又想起那次出行时这人牵着个小毛驴戴着个算命老头标志般墨镜的模样,突然暗笑的不能自己。



约莫一分钟后,齐铁嘴才放下他的手,沉思片刻,又沉思片刻,张日山详装认真的看着他,就他这风里来坟里去的身子骨,他真的很好奇齐铁嘴能说出来什么,不。。。才不是呢,他明明是有些不太舒服又恰好闲逛到齐府门口才决定进来的,啊。。。。光顾着进来了。。。。要是齐恒发现他没什么病。。。这可怎么办。。。。张日山认真的眼神开始逐渐慌张。



看着张日山有些慌张的眼神,齐铁嘴心里也是一紧,该。。。该不会猜对了吧,这种影响人生大事的问题啊。。。。确实呢,除非是这种不好与人说的毛病,不然张副官放着老字号的医生不要,怎么会一个人偷偷找来他这里呢。


“那个,张副官啊,你平日里可有夜间盗汗,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的情况啊?”其实刚刚手下的脉搏坚实有力,来去皆盛,却不疾不徐,从容缓和,脉过三指,简直是标准的长脉,也就是身体结实又无病之人的脉象。也难为了齐铁嘴,试了半天也把不出来个所以然,又想起什么阴虚阳亢的脉象好像跟这个有点关联,索性按着那肾阴虚的外在病象来问。


“哎呦。。对!我近日确实有些头晕,夜间也那个什么汗来着,八爷不愧料事如神,这也能算的出来。”一边说一边好似不经意的抬手抚着额头侧面,脚下也虚虚的晃了两下,张日山在线实力演绎什么叫做你说的症状我都有。


海娃死了吗。。。不是!!!有什么怪东西混进来了,齐铁嘴看着张日山卖力的演出,脑海里出现的却是长沙大酒店里某舞台女演员前段时间的演出节目,两者居然诡异的有些重合。


“那,那我给您开点方子哈,这个呢,只要张副官你积极治疗,你还年轻,身子骨是好的,平日里节制节制,这种事情总会有办法的。”



张日山连忙应下,并沉浸在松了一口气的气氛当中,虽然齐恒说这话时神色变幻语气异常,但是平日里也没见过八爷给别人看过病,再加上他一放松,也没怎么仔细听八爷说了什么,就没有太在意。


最后在齐府慢慢磨蹭了大半日,两人一边喝着养生茶一边一通尬聊,竟也有些愉快的聊了下去,直到齐铁嘴从给他方子到最后亲自抓了药给他熬好,眼见着红霞落幕,佛爷可能过不了多久要回来了,这才带着些满足的告了辞离开。


另一边齐铁嘴看着副官远去的背影,站在齐府门口两手拢在丝边深蓝袍的袖子里,清隽的面上罕见的露了些愁容,带着些惋惜叹了口气,看他现在精神还算不错,人生漫长,希望他还是想的开些吧。



结局:身体结实的张副官因为吃了太多补肾药某天被连夜送进了医院。


张副官:回来之后,每想八爷一次,我都会吃一粒他亲手做的药,吃着吃着,我就晕了。

(听了以讹传讹版本后)齐铁嘴:听说张副官因为连日的心气郁结最后居然进了医院,要不要再去安慰安慰他,年轻人要放宽心啊。


张启山:我的副官究竟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强到居然需要他吃补药的地步?